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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洁癖

11.9

(烂尾的一篇)


“巴德尔·奥丁森,你下课后留下来。”

收拾书包的响动中,同学们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金发蓝眼的学生紧张的坐在座位上,教室里的人都走光后,他的选修课老师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劳菲森先生。”巴德尔小声叫了他一声,他眼前站着的男人也不过二十几岁,身形高挑瘦削看起来甚至撑不起那件风衣。他的皮肤很白,下巴尖尖的,莹绿的眼睛和浅色的薄唇让他看上去近乎温和的没有攻击性,一头黑发顺滑的梳到脑后,发尖随着他的动作在肩膀上晃动。他抬起手,指尖拎着巴德尔的作业本摇了摇。

“不合格,重做。”

他看着巴德尔痛苦的神情,愉悦的微笑起来。“我不管你的父母在不在你身边,我要的是你的家长的反馈。”

“我哥哥……”

“他成年了吗?哦,就算他成年了,也不行。我说了,你的家长——”劳菲森拖长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盯着学生茫然的脸庞。“既然你的父母还身体健康,那他就算不得你的家长。”他把作业本扔到巴德尔面前,没看他什么反应,回到讲台收拾自己的包。 

巴德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央求:“可是我父母出去旅行了,要下个月才回来。”

“让我想想。我刚刚说了什么?”劳菲森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哦,你的父母——他们才是你的家长,如果你不介意,就让他们写封信寄回来吧,我相信奥丁森家有这个邮费钱。在作业合格之前,你也不必来上我的课了。”

“可那至少要一周!”

“一周而已。如果你动作快点,也许五天就行了。”劳菲森把手指按在唇上示意他噤声。“小声点奥丁森先生,你的作业没合格已经很让我恼火了,你不想再扣更多的分吧?”

他在巴德尔沮丧的神情中关上门,愉快的走了。

 

索尔·奥丁森发现他向来开朗活泼的弟弟今晚有些反常,一回家就钻到自己房间,直到晚饭做好了才出来。这让他不由得猜测起来:“巴德尔,你失恋了?”

巴德尔一惊,吓的都结巴了:“什、什么!当然没,没有,我只是……”他叹了口气,无意识的戳着盘子。“选修课作业不合格。”

“为什么?”

“因为老师说你不是我的家长,”巴德尔怨念的说,“你的反馈不算数。”

索尔皱起了眉毛。“你没跟他说爸妈在外旅行不方便么?”

“说了。他说让爸妈写信寄回来,在此之前不让我去上课。”巴德尔长长的叹息一声,“我铁定要挂科了,之后的课我不想去了。”

“那当然不行,你怎么能第一学期就挂科。”索尔严肃的说,他考虑了一会儿。“你的选修课老师住在哪里?明天周末,我去找他谈谈。”

 

洛基·劳菲森今年二十七岁,在A大已任教两年。相比教育学生获得的成就感,他更享受作为掌权者的操纵感。虽然一群小小的学生算不得什么,但刁难他们时看着他们错愕痛苦的样子,他还是获得了不少快乐。

那个巴德尔·奥丁森,他的作业倒写的还算不错,可惜了他那没用的哥哥。洛基靠在沙发上搅着茶一边看电视一边回忆。他哥哥的字,实在太烂了,他甚至都看不清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电视里开始放广告,洛基起身去往茶杯里倒热水。这时门铃响了,除了推销员还从没有人来敲过他家的门。

 “不用了,我不会买的。”洛基靠回沙发懒洋洋的说。安静了一阵,又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

洛基不耐烦的砸了砸嘴,他端着杯子去开门,打算等推销员一张嘴就把水泼到他脸上。

门开了,门口正在低头玩手机的人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

洛基简直眩晕了。金发,蓝眼,高大的身材,看上去比自己粗两倍的结实的胳膊,在棉布T桖下鼓起的胸肌。洛基的眼神忍不住向下滑去,来者穿着运动裤和球鞋,以一个随意放松的姿势站着。他没拿任何东西,铁定不是推销员。

就算他是推销员,洛基也愿意让他进来。他当然不会买他的东西,但值得另一场活动。

他太辣了。

已经快一年没享受性爱的洛基近乎热情的微笑起来,简直想在门口就把他扒光。金发男人收起手机自我介绍:“你好,劳菲森老师,我是……”

等等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索尔奥丁森,你的学生巴德尔的哥哥。”

笑容迅速的从洛基的脸上消失了。

 

洛基觉得自己很讨厌索尔。他从踏入自己家门起看上去就很放松,一点都没有进到别人的领地时的拘束感。

是的,领地,洛基对于自己的空间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他讨厌一切可能侵入他的空间的人,更别提这个人此刻正坐在他的沙发上被穿过窗户的阳光照的闪闪发亮,一口白牙简直能去做牙膏广告。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学生的哥哥的控诉,关于他苛刻的教学要求和他家现状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洛基在心里翻白眼,盯着已经重播了三遍的新闻目光一动不动。

“劳菲森先生?”索尔发现眼前这个看着年轻友好的教师实际上很难对付,他对于自己的话都是“嗯”“唔”的随便应付,甚至没看自己一眼,只是偶尔低头去搅搅已经没冒热气的茶,偶尔喝一口。他放下杯子的时候,会伸出舌头舔一圈舔掉沾湿了嘴唇周围的茶水。

索尔本来以为刻板的老师年纪会很大,没想到他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比自己还小。劳菲森今天穿着柔软的嫩绿色棉麻长袖和白色休闲裤,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脚搭在茶几上,像根刚抽条的小嫩葱。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尊重来访者,但索尔一点也不生气。

不仅仅是他向来的好脾气,或者是有求于他的忍让。他的目光在洛基没察觉的时候已经扫遍他全身,散落的黑发间脖颈后一小片奶白色看起来非常诱人。

他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哦,奥丁森先生。”洛基像突然惊醒了一样转过头面对他。“不行。”

“什么不行?我还没说……”

“你来不就是想让我通过巴德尔的作业吗?我说不行。学校有规定,要求家长反馈的地方就必须是家长,不能是哥哥,姐姐,或者随便什么人。”

“可是……”

“没有可是。”洛基斩钉截铁的打断他。“不行。”

“……好吧。”索尔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洛基放松靠回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那我就不送了。”

他等了一会儿,旁边的人却没有动。他不悦的看着索尔:“还有什么事?”

“那个,我也许可以问问学校,看到底能不能……”

“呵。”洛基冷笑一声。“你不如直接取消这门课好了。我会让学校把钱退给你,之前的课就当白上的。”

他看起来有点动怒,索尔想,他大概是个不容挑衅的人。年轻的学生自然不敢,但他已经不是学生了。

“那倒没必要。”索尔微笑着,拿起手机。“我就问问……”

洛基咬着牙怒视着他,索尔毫不退让。两人对峙了半分钟,最后洛基败退了,毕竟学校根本没有这样的规定。“行了行了,我让他过可以了吧?你能不能走了?”

索尔点点头,慢吞吞的站起来:“那就麻烦了。”

洛基压着怒气喝了一口茶,他喝的太急太快,一下子呛到了,杯子里的水泼到身上。索尔连忙给他拍背顺气,却得来狠狠的一瞥。

“走开。”洛基在咳嗽的间隙还要赶他,“没你的事!”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索尔无奈的说,“至少换一下衣服吧,会感冒的。”

“我自己会换!”洛基咳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

他呛咳得太狠导致头晕,剩下的半杯水一点没剩,全撒在索尔身上。

 

虽然是春季,但空气里还有寒意。

洛基很想把索尔就这样扔出去,但他现在也只能冷着脸扔给脱掉短袖的索尔一条薄毛毯,庆幸没打湿他的裤子——这样感觉怪怪的,洛基皱了皱眉。

湿掉的衣服拿去烘干了,而洛基实在没有衣服是索尔穿得下的,连宽松的睡衣都不行。索尔说今天巴德尔和同学出去玩了,也没人能给他送衣服,当然洛基也不想让学生知道自己被他哥哥磨得妥协了。他只能暂时收留了索尔,让他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

“你最好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否则你可能没有衣服能穿着回去了。”

洛基面色不善的威胁只是让索尔耸了耸肩。“劳菲森先生,都中午了,我有点饿。”

“忍着。”

“你不吃饭吗?”索尔很不自觉的往洛基那边靠了靠,洛基忍耐着移开一点。“不吃中饭对胃不好。”

“不好意思,”洛基咬牙切齿,“我在减肥。”

索尔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连脚趾都没放过。“你真的不胖啊。”

“我肚子胖你看不到——你能不能不要挤着我!?”

“对不起,”索尔拉紧了毯子歉意的笑了。“我有点冷。”

冷个屁。冷还穿着短袖来?洛基无声的咒骂,暴躁的按着遥控器。

“哎哎,就刚刚那个台,”索尔用肩膀撞了撞他,“看刚才那个台。”

电视里,篮球比赛正接近尾声,一分一分咬的很紧。洛基向来不喜欢吵闹的运动节目,旁边的人还无论哪队进个球都要欢呼一声。洛基的心里简直有核弹在爆炸,他扔下遥控器就要走,被一把拉住了。

“别走,冷。”金发男人以与他的学生如出一辙的可怜兮兮的神情望着他。“你靠着我会暖和一点。”

“你!”洛基气极,然后阴森森的笑了。“等一下,马上就不冷了。”他去拿茶几上的保温瓶,那里面是滚烫的开水——

然而一股巨大的力道扯着他让他甚至没能碰到瓶子。他趔趄着摔倒,正扑到沙发扶手上。他想撑起来,一只手却用力的压得他的后颈动弹不得,另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拿开水泼我?”金发男人靠到他耳边,热气和柔软的发梢撩的他发痒想躲。“好狠心啊,老师。那只好用我的方法了。”


链接(有一点点道具)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安静得只能听到钟表走动,还有沉缓的呼吸声。

洛基试着动了动身体,全身都像被车碾过,碾过他的车正抱着他沉睡,手臂环在他的腰间。他推开身后的人,忍着不适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里。镜子里的人不仅满身痕迹,眼圈发红、站立都得扶墙的样子看起来也很惨。

无法忍受身上沾着各种干涸体液的感觉,洛基狠狠的冲洗自己,一边疯狂的诅咒那个在卧室里沉睡的灾难和厄运。他思考的太投入,以致于当索尔被水声吵醒,推门进来时都没发觉。

“呃,”索尔看着跪坐在浴缸里一脸羞愤,艰难的清理自己的洛基,犹豫着问:“要我帮忙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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