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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洁癖

点梗

 @林林森森 点的基追锤。不是很符合但是……

我写完了!!!!命题作文好他妈难写!!!我当初为什么傻逼到觉得一周内能搞定!!!!



索尔有点后悔自己回父母家住了一个月。当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几百米之外就看到一个人影在窗户旁晃动。他头疼的把钥匙插进锁,还没扭动,门自动打开了。

音乐,烛光,被拉上的落地窗的垂地窗帘。如果不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标准的约会现场。

一只手,在晃动的火光中显得惨白而沾着血,搭上了沙发背,像某种恐怖片的开场——一个黑发绿眼的年轻人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索尔看到自己最常用的一张毛毯还披在他身上。

年轻人冲他招了招手:“哦,你回来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更像喝醉了,索尔不得不走上前去扶住他,避免他摔倒在昂贵的装饰品上。

“我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来的,洛基。”索尔不由得抱怨,洛基身上的味道更像把酒喝一半撒一半,溅开的血迹星星点点的散落在他身上。“你又吃了什么?”

“鸟吧,我猜。不是乌鸦……嗝。”洛基打了个嗝,很是大度的挥了挥手,“应该是鸽子……放心,我知道乌鸦是给你送信的。”

索尔把他推到洗手间里去,从外面锁上门。“吐完了再给我出来。”

几秒种后,门内传来洛基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的声音。索尔无奈又挫败的叹了口气,自己去打扫客厅。


原本两人是很难遇到的——准确的说,是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

索尔的父亲奥丁是居住在地球的天使族的首领,而他的儿子比他更热爱熟悉人类,把自己完完全全活成了一个普通工薪族,索尔甚至不记得自己上次展翼是什么时候了。他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勤勤恳恳的工作。除了布置在家里一些昂贵古老的天使族装饰,几乎没有痕迹能看出他的真实身份。

但就是那么点小装饰给他带来了麻烦。洛基,这个刚成年野心勃勃的恶魔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的身份。洛基是恶魔首领劳菲的小儿子,有很多次索尔都想直接提着洛基去敲恶魔的门,质问他们怎么能把一个刚成年的小子放出来乱晃。

千年前的大战后,两族在重创之下保持着不明说的平衡,多少涌动的暗流都被悄悄压了下去,这种和平至今未打破,而索尔也不愿成为那个再次挑起战争的导火索,所以他至今没有真的去敲恶魔家门,而是一直忍受着年轻恶魔时不时的骚扰。

至于为什么盯上了他,洛基说是为了完成目标。鬼知道是什么目标——索尔倒是看到过洛基与吸血鬼来往。他把一只小吸血鬼带到他家里,试遍了他家所有看起来像银制的器具,最后还是他把大哭的小吸血鬼送回他在三个城市之外的父母家的。

索尔很是头痛,他得按时上班,而洛基整天唯一爱干的事就是骚扰他。他已经一再退让,甚至答应他当自己在家的时候把书房借给他住。熟悉索尔的人都知道,奥丁之子曾是个多么狂妄霸道的人,看到他现在对一个年轻恶魔容忍的样子,恐怕要惊的合不拢嘴。


洛基在发狠的锤门,索尔才发现自己把他锁在厕所里有大半个小时了。

他打开门,拾掇好自己的洛基看起来非常清爽,身上干干净净,皮肤在灯光下显得白腻,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高挑纤瘦的身材。看起来瘦弱,但他作为一个恶魔还是比人类有力的多。

洛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是刚刚醉的站不稳的人不是自己。他从索尔旁边走过时还撞了他一下,丝毫没有对房主的尊敬。索尔没有生气,他看了一眼,洗手间里干干净净的,洛基用魔法收拾好的并不只有自己。

洛基坐到沙发上调台,他在生气,但他还有求于索尔,向来持续不了多久。屏幕停留在新闻台,一只鹦鹉获得了宠物滑水冠军。洛基看他一眼,不耐烦的拍拍旁边。

“快点坐过来。”

“今晚不行,”索尔拿起文件包向书房走去,“我得加班,你今晚睡我房间。”

洛基皱紧眉头不悦的看着他,眼光随着他的包移动,甚至显露出敌意。索尔眼疾手快的把包换了个手,挡住洛基的目光。

“那些纸,”洛基阴郁的指着文件包,“把你从我这里抢走了。”

索尔把包扔进房间,关上门,挡在门前面对着洛基。“是的,不然我没钱,付不了房租,没地方住,没饭吃,也没有电视,除非——”他话出口就后悔了,洛基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凭空落下一大堆恶魔金币。“我养你啊!”洛基兴高采烈的说,“我保证给你的钱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

出于恶魔们的恶趣味,这些金币在被其他种族触碰时会尖叫起来,对于索尔来说一点用都没有。索尔猜洛基不知道这点,不然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一大堆金币堆到他面前。洛基盘腿坐在沙发上前后摇晃着期待的看着他,索尔不知是无奈还是痛苦的长叹一声。

“来嘛,”洛基热情的把毯子在沙发上铺开邀请他,“就一晚上。我都努力那么久了,你总不能一点动摇都没有。”

平心而论,洛基算得上理想床伴,索尔的目光游移着:洛基伸展身体靠在沙发上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嘴角带着耐心的笑意。洛基的皮肤健康白皙,隐去了恶魔的纹路,光滑且细腻,在某些索尔没能成功把洛基挡在门外的早晨,他醒来时洛基靠着他,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晒出来的小麦色和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Damn!”索尔突然惊醒过来,他猛退一步狠狠撞在门上,“不准!对我!用迷惑术!”

洛基抬起眉毛无辜的看着他。“我没有,”他摊开双手,“你可以检查。”

索尔从掌心抽出一个小锤子,锤子迅速放大至正常形态。雷神之锤是天使族的圣物,具有控制雷电的能力,而想举起它必须被它承认。洛基目不转睛的盯着,毫不掩饰渴望。

索尔握着它走过去。“躺下。”洛基舒服的躺在铺好的软毯上,看看索尔,又看看锤子。索尔抓起他的手让他握住锤体,激发出轻微的电流。

电荷从掌心穿过,逡巡着体内又返回。天使与恶魔的能量即使微量也相互排斥,洛基忍不住难受的扭动喘息。所幸很快结束了,索尔收起锤子隐藏回去,把有点脱力的洛基用毯子裹好。

洛基伸手拉住转身要走的索尔。

“就一次……”他仰起头央求,让索尔看到他湿润的示弱的绿眼睛,“求你了。”

索尔扯下他的手塞回毯子里,蹲下与他平行对视。“我还是说,不行。见鬼,你都还没成年——我是说按我们的规矩。”

洛基微微皱着眉。“有什么差别?”

“两年的区别。”索尔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我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想?你父母又会怎么想?”

年轻的恶魔哼了一声,不屑的转过头。“劳菲当然会很高兴,虽然他从来不觉得我能干什么。”

索尔轻笑一声。“你的青春期有点长啊。”他蒙住洛基的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得去加班了。”

他调暗了灯,把电视关掉,起身去了书房。昏暗中洛基的眼睛汇聚了磷光,他凝视着门缝中泄出来的灯光,神情愈发阴郁。


在洛基的记忆中,劳菲从不遮掩自己因幼子瘦弱的体型而表现出的忽视。他不曾在物质上亏待他,但从未在精神上在乎过他。

所以一到可以自由活动的年纪,他就脱离了对他而言死气沉沉的庄园,闯入了生机勃勃的人类社会。现实比他能想象的更精彩,他对一切都目不暇接,甚至觉得自己能这么一直游历下去,直到他路过索尔的公寓,感受到近乎震慑的天使能量。

虽然体型瘦小,但身为劳菲之子,恶魔血脉在他体内依旧流淌。他不知不觉就从窗户里翻了进去,天使似乎正在洗澡。

趁着没人管,他把房间转了一圈。很小但必需物还算齐全,对一个没有洁癖的单身男性来说,打扫的也不算很乱。索尔全身赤裸,滴着水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洛基正翻着冰箱,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他们震惊的对视了一秒。

洛基有幸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目睹了索尔的全身。索尔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释放出雷电,洛基尖叫一声,逃出窗去。等索尔穿好衣服去窗边查看时,绿眼恶魔消失不见了。

索尔希望他是没事自己跑了,杀死一个恶魔这事可大可小,如果有人存心挑拨,战火也不难点燃。他下楼搜了一圈,没有血迹,也没人看到一个黑发绿眼的年轻人。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半个月之后,准备妥当的洛基带着满满的耐心和所有他能查到的关于索尔的信息卷土重来时,他才意识到,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多大的麻烦。


第二天洛基在主卧醒来,他睡着后索尔把他移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索尔给他留了早饭,告诉他中饭订外卖不要自己做,晚饭等他回来。他还画了只鸟,在上面打了一个很大的叉。洛基把便签扔了,戳了戳生牛排和水果。

心情不好,没有食欲。他把肉喂给野猫,把水果丢给蚂蚁,把自己扔回床上。楼下传来野猫争食的咆哮声,他却一点愉悦感也没有。

是他小看索尔了。这个看起来不善思考的天使并不比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好对付。他的直觉引导他多次避开了洛基设下的圈套,所以最后洛基彻底放弃,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他本以为会很容易,大家都是成年体了又不需要负责——但索尔居然拒绝了。

洛基以为他是介意性别:“我可以变成女人的,你看——”

索尔扭过头去避开不看:“不行,我不在乎男女但是——不行,你把衣服穿上。”

“你有女朋友了?哦,我不会泄露秘密……”

“我说了!不行!把衣服穿上!”索尔突然爆发出怒气,洛基被天使之力震慑的蜷成一团,他快要窒息了。索尔叹息一声,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至少在你成年前,不,至少二十岁前,想都别想。我会通知你父母的——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该清楚你父母是否会重视我说的话。不想惹事就把衣服穿好,我要去上班了。”

此后洛基不敢再提出越矩的要求,只敢偶尔提一下。两人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大半年,直到现在。

洛基很困惑,他很难理解索尔的抗拒。鉴于同居这么久都没见过索尔带女伴回来,他甚至怀疑过索尔是不是有障碍,但他也不是没听到过索尔早上起来在厕所里自己解决问题。

或者他是有精神洁癖,不愿与其他种族接触?但根据洛基得寸进尺的实验发现,在不提出要求的前提下,索尔并不介意皮肤上的触碰,早上起晚了还会一边洗脸一边让洛基站在凳子上帮他梳头。索尔的头发顺滑浓密,握在手里像一把丰收的麦子。

呃。

索尔对自己头发的形容真是非常奇怪。


洛基躺在床上又不知不觉睡着了。阳光对于恶魔有些催眠作用,再次醒来是下午,洛基慢吞吞的爬起来,头发散乱的去超市买晚餐材料。他走出门时一只蜥蜴爬到他手上,张嘴吐出人声:“回来过节吗?”

“唔,不。”送信蜥蜴转身就要走。“我没钱了,我要人类货币。”

“你自己去兑换。”

“他们不给换。”洛基踢着墙抱怨。“谁下的命令?不是你?”

“不知道。也许是你哪个哥哥,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回来问问他们。”

洛基狠狠得踢了一下,墙壁落下灰来。

“我不回去。”


一只蜥蜴从索尔脚边爬走了,索尔感觉它走的时候还瞪了自己一下。蜥蜴会瞪人?他困惑的目光追随着蜥蜴,跟在他身后的女性也看了过去。

“一个信使。”

“什么?”

“恶魔们之间联系的,或者其他暗夜生物。你当初文化课是怎么及格的?”

“抄你的嘛。”索尔笑了笑,“应该是来找洛基的。”

“你居然养了一个恶魔大半年还没杀死他,真让我吃惊。我们当初打赌都认为不过三个月你就会赶走他的。”

“我可不想挑起战争,况且他还是劳菲的儿子。说起来劳菲到底有多少儿子?”

“五个……十个?我不知道。谁关心这个。”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门半掩着,门外的墙壁上还有几个鞋印。“你把他养的脾气好差。”

“他往常不这样的。”索尔推门进去,“洛基?洛基我回来了,这是西芙……”

低气压从书房里传出来,隐隐约约几乎能看到黑色。

两个天使对视一眼,西芙想拿出武器被索尔制止了。他推开门,书房里照不进光,只能靠着天使的眼睛才能看清黑发恶魔展开双翼坐在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变成蓝色浮现出黑色的纹路,赤红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喔,索尔。”他闷闷不乐的喊了一声。索尔走过去,黑暗也随之消散。索尔看到他把恶魔金币扔的到处都是。

西芙也跟了过来。出于戒备她还是抽出了自己的双刃剑。

洛基看到了她,目光落在她的武器上时双翼一展浮到了天花板上。


“索尔我错了——呜你不要杀我——啊啊啊啊不要让她过来!!!”

索尔锁上了所有门窗,西芙一脸不解的坐在沙发上。他们两个看着洛基像个失控的气球一样在房间里撞来撞去。

“我说,西芙她只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开!!!!!”

“……来吃个晚饭。”

恶魔的尖叫声几乎是声波攻击了。西芙忍无可忍的再次抽出剑。“够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恶魔却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看着她像是她要活剥了他。西芙还从不知道自己在恶魔中有这么大的威慑。她看了看自己的佩剑,它锋利不染一尘,但却从没杀过恶魔。

在下一次洛基掠过时,索尔及时的抓住他把他扯下来按住。在天使的触碰下恶魔褪去了纹路恢复了白色的身体,索尔抓着他的翅膀按回身体里,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但是洛基不得不挨着西芙的时候看起来要哭了。

西芙无奈的转过头去,她接受过赞美的惊叹的敌意的目光,这样的还从没遇到过。索尔抽了两张纸递给洛基,让他擦擦眼睛。

“你见过西芙?”

“呃……”洛基的眼神瞟过被拿在主人手里的长剑。“我听说过它。”

西芙好奇的问:“谁跟你说的?”

“比利斯特。”

西芙的脸色迅速的黑了下去。


索尔在厨房里做饭,解开误解后洛基在客厅里放松的看电影,西芙站在索尔身后戳他的背。

“你在笑。”她不悦的说,长剑一下下敲击地面。

“没有。”索尔说,但他浑身绷紧,看起来憋笑憋的很辛苦。西芙翻了翻眼睛。“别忍了,你忍不住的。”

索尔把菜装到盘子里,转过身来时笑容满面。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认错种族。”

比利斯特是洛基的某个哥哥,虽然恶魔族相对保守,但还是有不少年轻一代选择隐藏身份混入人类社会,比利斯特便是其中之一。他在两年前和同样隐藏身份的西芙在宴会上相遇,维持了一段若有若无的暧昧,某天他们发现了彼此的身份,恰巧二人都对对方种族深恶痛绝,最终不欢而散。而比利斯特在得知洛基长居于一个天使家中时,便添油加醋的把他曾经的弯路说了一遍,试图劝弟弟早日脱离苦海。

但除了给洛基对西芙的武器留下一些心理阴影之外明显没什么用。

西芙看着索尔很居家的把菜一盘盘端到桌子上,外面那个恶魔一点帮手的意思都没有。有一道带血的半生肉明显是为洛基准备的,西芙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决定了?”

索尔茫然的回头:“什么?”

“我和……那个谁相处了一个月,恶魔都很讨厌。”

“我觉得还好,”索尔耸耸肩无所谓的说,“至少他大半年没惹出麻烦了。”

他没有听懂西芙的暗示,摆好桌子就招呼两人吃饭。洛基睡了一天早就饿了,看着血肉眼睛发光。西芙盯着他皱了皱眉。

她不介意好友愿意和什么样的种族生物在一起但是……一个未成年的恶魔?这完全背离了索尔过去的风格。

而且容易引起两族矛盾——基于他们身份的敏感性。

晚饭之后索尔提出去散步,洛基选择留在家里看没看完的电影。但尽管他眼睛紧盯着屏幕,西芙依旧察觉到他在关注索尔所在的方向。但索尔没有察觉:他对于洛基没有丝毫警惕。

“我们出去了,”关门前索尔说,“如果回来的的太晚你自己先睡,睡书房,不要看电视看到在沙发上睡了。”

洛基晃了晃遥控器作为回应。


两人往公园走,随意的聊了一些日常。在某个时间点他们同时安静下来,然后西芙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和那个恶魔是什么关系?他看起来还没成年。”

索尔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确实按我们或人类的标准还没成年,而且他想和我……呃。”

西芙迅速反应过来:“……什么???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也许不知道?我猜……说实话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索尔苦笑一声,“挺麻烦的,是吧。”

“你就这样忍着?”西芙停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便哪个都好,他父亲,他哥哥,把他扔回去——我可以帮你联系比利斯特,我还没把他移除黑名单。”

“……西芙,女士,已经两年了。”

“但他依旧恶心着我。别转移话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索尔苦恼的挠脸。“就这样吧,等到他长大了就会懂事了。我十六岁在干什么……忘了,也许比这更荒唐?”

“你在帮劳菲养他没教育好的儿子?”西芙诧异的说,“索尔,那可是恶魔!”

“是的,恶魔……我觉得我可能没以前那么反感他们了,”索尔思索着,“洛基会用魔法帮我洗碗,偶尔会去买菜,有时候也会把电视让给我,也还不错,对吧?”

“到底是他让你觉得恶魔还好还是你可以接受恶魔了所以能容忍他?”

索尔疑惑的看着她:“有区别吗?”

西芙叹息一声,只剩下摇头。


门咔嚓一声开了。洛基迅速转头,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

他轻微的皱了下眉,少见的站起来去门口迎接。

索尔有些惊讶的环视了一圈房间。“你做卫生了?不是一周前才打扫过吗?”

“你都说了是一周前了。”洛基双臂交叉在胸前站在他面前,索尔在他的眼神里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呃,辛苦了,洛基。”

“你应该感谢我,这种程度的魔法并不会让我辛苦,白……”考虑到有人在他把最后一个字吞了回去。"……色的鸽子。"

“什么?”

“我说我要白色的鸽子作为回报。”

索尔站到他面前。“不对,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就是。”

“不是。”

洛基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你又想说我是白痴了?”

“……让开,你挡到我了。”

“洛基,你不能总是……”

“你蠢到我了。”

“……喂,你……”

西芙端着两杯水过来,看起来无意参与二人幼稚的争端。索尔接过水一饮而尽,散步和拌嘴让他有些渴。

洛基眼神在二人之间移动几下,转头去看西芙。索尔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他单方面的挑衅,像是野生动物之间因地盘而起的宣战。然而西芙忽视了他,自顾自的喝水。索尔挡道洛基的视线前,洛基眯着眼不悦的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说。他还没张口,洛基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跑回书房。

索尔困惑的询问西芙:“我怎么他了?”

西芙深深地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晚上的时候西芙自己开车回去了。

洛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生不知从何而来的闷气。索尔隔几分钟就来敲门,敲得他心烦意乱。

“洛基?你睡了吗?”

洛基一把拉开门把索尔吓一跳,他后退一步看到洛基被自己揉乱的头发,好笑的替他理了理。

“你到底怎么了,西芙是战斗天使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大概吧。”洛基皱着眉说,“她侵略感太强了。”

索尔认同的点头。“也是,她的性格是很强。那你还好吧?”

“还行……”洛基软下语气,因为熟悉,眼前侵略性本应更强的王族天使已经能轻易的安抚他的情绪。“她走了吗?”

“她开车回去了。”索尔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如果你觉得不行,我可以安慰一下……”

洛基的眼睛噌的就亮了。“真的?”他期待的看着索尔。

“是的,但……”

洛基打断了他。"没有什么但是!你说到做到!"


亲密而不暧昧的触碰让洛基舒服的伸展身体。虽然他渴望更多,但他清楚目前索尔并不会给他。

温热的手掌抚过后颈轻轻揉弄,顺着脊椎下滑,来回摩挲。洛基因温度和力度而舒适的叹息,半眯着眼几乎要睡着。

另一只手轻柔的梳理他的黑发,洛基全身放松,双翼骤然从后背冒了出来。

“哦,抱歉,”洛基努力想把翅膀按回去,低头看着被突然推的重心不稳摔到地索尔说,“一时没控制住。”

“没事……算了。”索尔推开还在不受控晃动的黑色翅膀,碰到的时候洛基眼睛骤然瞪大了,单翅剧烈的挥动一下,索尔被生生拍到墙上。洛基满脸惭愧,但他越是着急越是做不好,一时间满屋子都飞舞着黑色羽毛。索尔咳了几声捂着脸站起来,满溢的恶魔气息对他有点影响。他感到一阵躁动,是比战斗更直接的挑衅。他的本能几乎要被激起,去撕碎,去毁灭眼前的恶魔。

他尽力压抑着自己,而洛基对此毫无察觉。他终于把翅膀缩小的不至于妨碍行动的大小,轻巧的在身后摇晃。

“洛基……出去。”

索尔声音嘶哑,天使之力在血液里激荡几乎要沸腾起来。他掐着手臂试图控制,但对于战士来说疼痛只能让他们更加兴奋。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身体冒出来,而不知何时洛基走到他面前,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眼神莫测的看着他。

“出去,”索尔哑着嗓子,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剧烈喘息,像野兽捕猎时喉间的爆破音。“我会伤到你。”

洛基轻笑一声,手指搭在天使绷紧鼓起的手臂肌肉上。“不会的,我没那么弱。”他兴奋的都在颤抖,被对方的气息刺激到的不止有索尔。“你有反应了。”

他顺着索尔的身体轮廓抚摸,越靠越近,恶魔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濒临失控的蓝色眼睛。在索尔的眼中,这个一直乖顺的年轻人靠近了,他尽情散发着诱惑而挑衅的信息,一个吻轻轻印在天使的眼睛上。

一道短暂而刺眼的强光在索尔身后爆发,太阳的亮度都不及其百分之一。纯白的羽翼伸展出来,将两个人包裹其中。



索尔在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乱之中。他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的公寓,而不是被绑架了扔到那个杂物间。

但也够乱了。家具,书本和一些装饰品散落一地,墙上还有花瓶里的水撒上去的印记。他揉着太阳穴起身时发现自己的右翼被压住了——洛基还睡在上面,他身上都是咬痕和吻痕,从脖颈到前胸格外严重。他还没醒,均匀平缓的呼吸着。

索尔心虚的抱起他收回翅膀,洛基被搬动身体时错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记忆慢慢浮现起来,强对立的两个种族被对方充分挑衅时——无论是战斗或者性——都会毫不留情。前几次洛基还应付得来能给出回应,但后来好像只剩下哭和求饶了……但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反抗,索尔自己也被又咬又挠,手臂上,腰背上,侧颈上还有一个很难遮去的牙印。

他摸了摸,嘶,咬出血了。

洛基不仅伶牙俐齿,还有一口好牙。索尔哭笑不得,抱着洛基去浴室清洗。他刚把洛基放进放满水的浴缸,洛基醒了,睁着哭的微肿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聚焦,转头望着索尔。

“嗯……”他轻轻动了一下就全身酸痛的呲牙咧嘴。差点滑下去被淹没。索尔也坐进浴缸里,两个人沉默的面对面了一会儿。

洛基先开口了:“还可以,除了你比我想象的还大一点。”

索尔想沉下去把自己淹死。

洛基打量的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胸肌向下滑到水下,滑过双腿间时偏过头去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记忆同样在他的脑海里复苏,主动挑衅最后却只能求饶的发展可不是他预计中完全由自己主导控制的情况。

太丢脸了。

“但是毫无技术,全靠本能,我猜没有人愿意跟你上床。”他恨恨的说。

索尔捧起水洗了洗脸。“但你是自愿的。”

“我只是——”他卡住了,只能故作轻蔑的仰起头。索尔无所谓的耸肩,他看到洛基的双腿藏在水下现在还有点发抖。他抓住洛基的一只脚踝抬起来,洛基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撑着浴缸边想站起来,但他实在没有力气。索尔的手向下滑去,纯洁的看着洛基。

“放松点,”他的手指碰了碰红肿的穴口,“清理一下,你不想我的东西还留在你体内吧。”

“关你什么事。”索尔发现自从得逞之后洛基的态度就变得非常恶劣,他踩着索尔想把他蹬开。索尔不满的撇嘴,抓住他的腿根把他双腿分开。

“那你自己来。”

洛基像陷阱里的猎物一样扑腾起来,他气极了,把水直往索尔脸上拍。索尔被扑了一头一脸的水,不得不松开手躲避,洛基趁机翻了出去。他踩到地面时腿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寒冷侵袭了他。

索尔说对了。他需要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他的神力纯净而强大,如果能被转化吸收无疑能直接将他催化成完美而强大的全恶魔体,但他不能去直接吞噬索尔的血肉,在他被天使的神力摧毁之前索尔能直接捏死他。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他刚得到的东西,而不是——索尔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回水里。

“洗一下,不然要生病的。”

索尔散发出的纯净金色的气息笼罩了他,在他被克制住的时候把手指伸了进去。


洛基第二天趁索尔出门扔垃圾的时候跑了。看来他跑的很急,甚至都没来得及报复索尔。

说报复也不对,毕竟是他自己主动的。索尔收拾着书房,能用的东西基本都被摧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索尔想到洛基最后暴露的恶劣性格还有点生气,这种得手后就变脸的行为非常不负责,虽然索尔并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女生,但他也有理由对此不满。

床被彻底毁掉后,索尔发现了一本藏在床垫下的笔记,他翻完后心惊胆战,洛基至少设计了十多种达到目的的方法,甚至包括找黑暗女巫来分享索尔,所幸全都因简单的实力差而放弃了。

索尔揉着眉心。洛基伪装出的乖巧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点天真和不谙世事,他们才维持了那么长时间的纯洁的室友关系。

天知道索尔等洛基达到天使成年的年级后本打算干什么。

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不管怎么说,一个恶魔欺骗并利用一个天使长达大半年之久,二人还分别是双方首领的子嗣,这足以是一件被重视的大事件了。洛基会跑到哪里去?索尔打算过几天写信给恶魔族正式通知一下,麻烦他们把人送回来。

但他还没动笔,三天后洛基自己回来了。

他看起来糟透了,不仅仅是无家可归导致的。他躺在索尔的床上喘息,在索尔蹲在床边时下意识靠过去。索尔慢慢剥开他的衣服,他全身都泛着粉色。

洛基的身体随着他的手颤抖。“还要……”他无法自制的shen吟,眼睛变成赤红,额头露出黑色的角,但皮肤依旧是人类的颜色,比大部分人都要白皙。

索尔关切的摸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热。“你怎么了,生病了?”

“不是……不够,”洛基拉着他想把他拉到床上,使劲儿往他身上蹭,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你快点!”

他已经转化了所有留在他身体里的,毫无疑问,索尔的神力的纯净度和强度直接把他催化成最为珍稀强大的一种。但是那需要持续而长久的催化。

太少了,不够。

他几乎要哭出来,索尔躺在床上由着他撕扯自己的衣服,不拒绝也不动手。他终于把索尔剥干净了,皮肤相触的瞬间他畅快的几乎颤抖。

在与力量源亲密接触的情况下,他在一日之内结束了转化。这一次至少他们没有把床也摧毁——不然他们只能去睡沙发了。索尔从身后搂着他,嗅闻他身上改变后好闻的味道。

“你现在是什么亚种?”

洛基抓着天使的手帮自己自wei,他用喘息声回答了索尔的疑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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