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锤基洁癖

7.30

洛基抬眼悄悄看了索尔一眼。

他看起来很生气,不停地喝酒,都不往自己这边看一眼。洛基瘪了瘪嘴,手腕上的手铐拷的太紧,感觉磨到了骨头。

他不舒服的动了动,索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还残留着怒意。

“又怎么了?”他硬邦邦的问。

洛基讨好的笑了笑,举起手示意了一下:“疼。”

“忍着。”说完他又继续喝酒。看索尔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洛基心思一转,眼底酝酿起湿气。

“真的疼……”他蜷紧了一些,半张脸藏在膝盖后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这一招他从小到大用了多少次,还真没哪次失败的。

但这次,索尔都没他看一眼,起身就出去了。


站在禁闭室外面,索尔努力压制着心底的躁动。

兄弟俩接连进入青春期,一日比一日闹腾,不知道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少麻烦。索尔年长,逐渐懂事了一些,在他眼里,洛基的某些行为就显得特别幼稚了。

把酒变成蛇,把士兵的武器变成猪骨头就不提了,好歹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在狩猎场上偷偷用魔法放出封印的魔兽,导致好好一场狩猎陷入混乱。猎物都跑了,魔兽的肉不能吃,皮毛也破破烂烂的,最后他们什么战利品都没有,还每个人都受了点伤,要走时才发现洛基不见了,索尔一下子慌了,生怕弟弟被魔兽重伤到无法移动,却在山洞里发现了躲得好好的洛基,看到他来还抿着嘴笑。

笑什么笑?索尔生气的揪着他,没管其他人,甩起锤子飞回金宫,一把把他扔到禁闭室里。守门的士兵不懂这兄弟俩又在玩哪一出,只是按规定给洛基扣上手铐,但那手铐又没魔法又不结实,也就是意思一下。

洛基坐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打量房间,他向来乖巧又会说话,这里还真没来过几次。索尔越看越生气,这哪有受罚的样子?但两个王子在士兵面前争吵又不太好,他只好叫人送来酒,一个人生闷气。

他越喝越生气。之前的征战持续了将近一年,导致他和洛基分离颇久。征战地荒凉贫瘠,他也带不回什么给洛基,这次狩猎就是想打一只皮毛好的动物,给洛基做一件新披风。

结果全都被洛基搞乱了!他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去看,不然肯定会心软的。但就那么大的房间,一点点细微的动作,轻浅的呼吸,都清晰地如在耳边。

“疼……”洛基的声音带着点颤动,他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在动摇的边缘,连忙转回头,强迫自己想起洛基闯的祸,声线也不由得强硬起来。

“真的疼……”

像羽毛一样若有若无的撩在耳边,挠的人心底发痒。索尔在冲动爆发之前走出房间,避开士兵的视野范围,在黑暗的角落里平息自己。


洛基无趣的叹息一声。看来是真的惹恼索尔了,居然都不理他。

他玩着自己的手指,划动几下,在空气中点亮几点火焰,他想了想,手一挥,火花落到酒壶里,轰的全部燃烧起来。

炙热的热量辐射到他身上,让他的脸颊发红,全身也冒出细汗。索尔看到火焰冲进来时隔着火光就看见弟弟已经取下手铐,慢条斯理的脱下长袍叠好放在一边,看到他进来一愣,又把手铐铐回手上,冲他晃了晃,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乖个屁,都是装的。

索尔抬了抬下巴:“把火灭了。”

年轻的雷神站在翻腾的火焰后面,晃动的光照亮了他的眼睛,坚毅的脸庞被勾勒出深深的阴影,像是永恒的光明又像是隐晦的黑暗。洛基贪恋的看了一眼,在他严肃的目光里灭了火。

“我只是太无聊了……”

“当然,你总是无聊。”索尔走到他面前,没有燃尽的酒精被高温蒸腾,挥发充斥了小小的房间。洛基动了动手指,半掩的门便悄悄关上,只剩下天窗里微弱的自然光,甚至没法照亮一个人。

顺着索尔的目光,看到的是细腻的脖颈和细长的锁骨,更多的内容藏在嫩绿的底衣下,像被花萼包裹的某些东西……在他的笼罩下洛基微微后仰,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故意的。”索尔低沉的说。

洛基勾起笑容,细长的手指还染着火焰的温度,漫不经心的按在索尔还沾着血液与灰尘的腹部盔甲上,在缓慢下滑时他轻声说:“是啊,我无聊嘛。”

……

再睁眼时,已是天色昏暗。

洛基瘫软在床上,浑身碾过一般酸痛,盖了自己的长袍,又被披了一条红色的披风。他抓起一角嗅了嗅,混杂着血液与汗水的味道。

还有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床铺另一侧还有些余温,看来索尔离开不久。他刚闭上眼,门便被推开,索尔换上了平日穿的便装,提着晚餐进来。洛基看了一圈。

“我的衣服呢?”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索尔把甜点喂给他。“你还在关禁闭,要衣服干嘛。”

洛基被噎住了。他瞟着索尔:“你还在生气啊。”

“当然。”索尔皱了皱眉毛,“你毁了我们的狩猎。”

“狩猎比这个还好?”洛基狡黠的笑着,看上去和在山洞里的样子有些像。索尔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你……”

“你来的太慢了,我都没生气,你居然生气。”洛基掀开披风和袍子,大大方方的暴露出全身深深浅浅的痕迹。“不过这里没做过,也还可以。”

索尔想,那只魔兽死的真冤啊。


End

评论(2)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