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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洁癖

点梗

 @Luther的生发灵  点的车+互换身体

(这是要我死啊……

所以作弊了,车与互换是分开的。

写的依旧……车其实没什么肉感,剧情也……凑合看吧:)有一点点科幻au,开放式结局


入侵者像虫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停驻在太阳周围。 

人们已经麻木的习惯了日渐黯淡的正午阳光。那些因遥远距离而渺小的像尘埃一样的飞船,正一点点在球面蔓延遮蔽了光线。 

宇宙流浪者路过太阳系时,这颗红巨星引起他们的注意,它们开始吞噬太阳,吞噬着火焰,光线与氢。 

地球与金星之间是胶着的战区,人类舰队不顾一切的试图推进,却一点点被驱逐的离太阳越来越远。直到某一天,人类社会终于意识到,留在这里,与入侵者作战,唯一的结果只有死亡。 

 

索尔还穿着军装,便被洛基抓着扯到作战室里。 

洛基看上去似乎在愤怒,但索尔知道他向来用愤怒掩藏不安。他看着洛基动手遮蔽窗户,又看了一眼窗外,太阳缺了一个口,在漆黑的太空中,逐渐被黑暗吞没。 

最后一扇窗户拉上了,室内只剩下幽绿的应急灯光。洛基转过身,绿眼睛有点湿润,还在喘着气。 

“弟弟……” 

“闭嘴!”洛基粗暴的打断了他。桌上的3D投影中清晰的展现了目前人类舰队的溃败,只剩下寥寥几艘巡航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而那些入侵者甚至没有主动进攻。它们只需要太阳的氢作燃料,人类的战队不过是脆弱的野草,有点烦人,但不必太在意,太阳消失后,野草也会自动枯萎。 

“洛基……” 

索尔试图安慰他。洛基像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焦灼的来回踱步,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索尔一把抓住他,把他按在墙上。洛基这才回过神来,他在不自主的颤抖,分不清是因为暴怒还是恐惧。 

索尔的手按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温暖他。洛基逐渐平静下来,他睁着眼,毫无焦距的看着索尔身后。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洛基抓着索尔胸口的勋章,金属深深硌进他的手心。“你们是去送死。” 

索尔没有反驳。洛基给的定义很精准。宇宙流浪者并不在乎人类,但也不愿意放任他们逃离太阳系,可能成为新的威胁。第一批试图远行的舰队甚至还没到火星就被毫无征兆的火力摧毁,全军覆灭。 

洛基是研究人员,而索尔是军人。当地球联合会决定再次施行逃亡计划,他们两人的命运便已决定。 

军队留下,抵御入侵者,保证远行舰能顺利离开;技术人员随舰队离开,他们将是未来人类文明的基石。

“……你说过会保护我。”洛基的双手抓紧索尔的手臂,指尖几乎掐进肌肉,掐的很痛,索尔微微低下头,看到洛基惨白的脸。“就是这样保护?送死?”

索尔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太空战争是无声漆黑的,士兵的尸体被压力撕裂,通讯频道骤然中断,只有爆炸后的冲击波提醒他们,又有谁死了。后来牺牲的军队太多,在战场区域形成了一片金属与残骸的碎片云。

他所在的精锐部队一直按兵不发,直到现下战况再难有转机,最尖锐的刀终于要被送上战场。战斗的热血压过了死亡的恐惧,战士们着正装礼服配功勋绶带,在训练场逐一宣誓将作战到底。每一个接过身份牌的战士都获得了掌声与喝彩,似乎每个人都被临战情绪点燃,索尔也不例外,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洛基。

除了实验区和宿舍区,洛基很少到其他区域活动。他还穿着实验时的防护服,似乎是听到战前动员的消息才匆匆赶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死死的盯着索尔,直到宣誓结束。

索尔忽然意识到,将来临的不只有荣耀的死亡。对于那些活着,并将流落深空的人来说,现下已失去的可能失去的丝毫都是漫长的折骨锥心的痛苦。

但谁能改变呢?他轻轻把洛基按在怀里,他们的心脏现在还在有力的跳动。

“我必须去。入侵者能被挡住越久,你们就能走的越远。”

洛基绝望的看着他。

“你会回来吗?”活着的,甚至只是牺牲后的遗体。

谁知道呢。

 

他们在作战室做ai,这可真是罪恶,但也没有谁愿意在这种状态下牵扯着去住宿区了。洛基反锁了门,心急的去扯索尔的衣服。军装很结实,根本没法撕破,还沾着军事会议上的烟味儿。洛基不喜欢烟,他皱了皱眉,索尔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索尔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洛基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触碰到的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口腔。洛基抱着索尔的手过于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洛基很贪婪,一直如此,所幸他有配得上他的贪婪的天赋。只是现在,他清楚曾拥有的一切都随着分秒在指缝间流失,他抱着的人还能回抱他,但也只是眼下了。

索尔不是疤痕体质,脱掉衣服后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训练中受的伤没留下丝毫痕迹。两人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洛基嗅着索尔颈侧,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掺杂了清洁剂,汗水和男性阳刚的味道。他顺从的让索尔脱掉自己的全身防护服,索尔诧异的发现他低下穿着的是睡衣。

“我本来从实验室回去打算直接休息的。”洛基惨淡的笑了笑。“然后听到他们在谈论……就随便穿了一件直接过来了。”

他们在黯淡的光线中对视了一会儿,并不能清楚的看到对方。模糊的神情放大了想象,也利于恐惧的酝酿。索尔不知道洛基想到了什么,但咬肩膀上那一口可真疼,他肯定被咬出血了。

 屏蔽处 

激烈过后,两人挤在沙发上,胸腔贴在一起,感觉到彼此呼吸时的起伏和逐渐平稳的心跳。他们两个差不多高,脸颊蹭着脸颊,头发散乱交错。

索尔把洛基放下让他躺在沙发上休息,双手撑在他耳朵旁,从上面看着他。他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光,洛基在纯粹的黑暗中看着上方,被蒸发的汗液带走温度而冰冷的手顺着索尔的脊背上滑,环住爱人的肩膀。

“……你会回来吗?”

一片漫长的寂静,洛基觉得自己等的都要睡着了,朦胧中索尔似乎凑到他耳边,很小声的,都没法说服自己。

“我……我会回来的。”


一周后军队出发。最后一周是封闭训练,洛基没机会去看索尔,他自己也没空,所有的技术部门都忙着转移到远行舰队上。这更改称为一次逃亡,除了必要的仪器和资料,连衣物都带不了多少。他花了几天和同事把生物部的干细胞床搬到舰船上,对门是神经部,斜对方是信息部。他们把仪器用保护罩罩好,觉得至少十年内他们都用不着这些。

军队出发的那天,他穿着便于干活的劳保服,正在打扫寝室。索尔的寝室他去过,军人们向来干练,已经把所有不用的捐赠给其他社区,留下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单人房。只有几个舰队高层被安排去送行,但当太空作战舰队的尾焰掠过漆黑的宇宙,朝着日渐黯淡的太阳远去时,很多人都注视着他们,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自此之后,便再没有消息。直到远行舰队的舱门关闭,也没有任何战报传回。洛基有些庆幸自己是生活在太空中,可以直接出发离开的一批人,他遥望着幼时居住的地球,想象在那里等待末日的人表情该何等麻木。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女性,刚刚移居太空一年,已经开始思乡哭泣了。

他的目光转向太阳。即使已经被吞噬了部分物质,太阳依旧缓慢稳定的旋转,在它夺目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入侵者密密麻麻的收集船,而那些战舰,火花,爆炸时的焰火,完全被吞没在强光之中。


一个月后。

洛基被强制从睡眠中醒来。他翻身下床,随意的披了件外套。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战士,脸庞还有些稚嫩。大部分军人都已牺牲在太空中,只有极少部分为了维持秩序随他们远行。战士敬了个礼,还紧张的眨眼。

“长官请您过去。”

洛基穿好衣服跟他出门。随舰长官他认得,是索尔的朋友,女战士西芙。平心而论他们相处的并不好,互相都不太看得顺眼,洛基想不出她找自己干什么。

路越走越偏,洛基发觉他们在往船尾走,那里有起降的甲板。他几次想出声询问,但对方走的太快了,他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更谈不上问话。

直到一扇没有标示的门前他们才停住。战士扫描虹膜后门自动滑开,洛基和他一起进去。

这里是无重力区,不像舰船大部分地方依靠旋转产生离心力维持1G的力。他看到几个漂浮的人形,靠近了发现他们身上连接着各种管道,全身被无菌膜包裹,但有些部分还残留着布料,洛基很熟悉,是索尔所在的阿斯加德军的军服。

西芙无声无息的靠过来。“他们还活着。”

跳动的数据表明了这个事实,但看上去也只是徘徊在生死线边缘。西芙把微型喷气贴在他身上,示意他跟着自己。

“他们是几天前被发现的,逃生舱被发射到这个方位,被我们搜寻到了。逃生舱已经毁的差不多了,能活着也是奇迹。”她推开一扇需要手动开启的门,涌出来一股冷气。他们滑行进去,一个矩形的透明柜被冷光照亮,洛基在看清的瞬间,西芙的声音变成了无意义的嗡嗡声。

旁边的屏幕没有显示生物体状态,显示着柜内低温,维持着生物体处于及缓慢的新陈代谢速度。

“……他……”

“他还活着,至少我们发现的时候是。”西芙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安定人心。“他正在恢复,但是……”

“说。”

“他的思维被入侵了。”西芙自嘲的笑了笑。“哦,至少我们知道入侵者有什么能力了。如果我们直接恢复他的身体,他的思维会随着恢复的剧痛和入侵思维的扰乱而被摧毁,但他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也没法直接清理他的大脑。”

洛基飘上前去。严寒中索尔紧闭双眼,身体损伤但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并不致命。他全身还残留着血与舰船的碎片,像从战场上割下保留起来的一格画面。曾经和他拥抱交缠的炽热的坚实的躯体,在寒冷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僵硬。

“他……索尔能恢复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点乞求,微弱的颤抖着。

“可以,但需要一具健康的身体来储存他的思维,避免在恢复中受损。如果能有完好的思维注入他的大脑,准确的控制身体配合,他能更好更快的恢复。”

“你确定他会恢复?”

西芙眨了几下眼。

“是的。”


基于入侵生物发展起来的交换思维的技术目前不算完善,所幸此次并没有出差错。他被移出无菌库,看见昔日的同事围着他忙碌,把适用的干细胞植入全身的破损处,促进细胞快速分化,那真是见鬼的疼。这具躯体还没恢复说话能力,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工作人员忙忙碌碌,甚至没法要求他们给自己注射一点麻醉,当然他能说话后也不会要求,麻醉剂会减缓细胞恢复速度。

所幸他的声带也没恢复,就不必发出疼痛的哼唧声。除了西芙,他和参与交换思维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大脑里已经换了个人。他们带着尊敬和敬仰照顾他,直到他的躯体恢复完整,开始尝试缓慢的行动。僵直受损的肌肉每动一下都是折磨,但那几个受伤没他严重的士兵来看他,表达无限的尊重,发誓永远追随,恨不得每天都待在他的治疗室,他只能咬着牙继续行动,幸好他依旧说不出话。

等到他终于能独立移动,他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西芙,要求知道索尔思维的清理状况。路过镜子时他看到自己的新身体还是很不习惯。但西芙拒绝了他的要求。他看着西芙的神情,突然意识到关键。

“你说他会恢复。”

西芙点了点头。

“但要多久——”

西芙只是看着他。

他震惊的意识到自己竟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点。西芙坦然的面对他随之而来的愤怒,索尔的脸上显出洛基的神态,让敲门进来的士兵楞了一下。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雷神。

西芙让他出去。

关上门后室内只剩他俩,洛基等着她的解释,解释她生命中极少有的欺骗。

西芙冲着他笑了笑,不难看出其中的无奈,他不知道她现在看到的是自己还是索尔。西芙让他看收回逃生舱时的录像,还有恢复了的战士在人群中接受致意的画面。

“我们需要索尔,需要一个英雄。”西芙声音平缓稳定,观察着他的神情。“不论战场失败与否,太阳系与我们已经无关了。我们需要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支柱。等待英雄诞生的过程很漫长,但索尔可以,他是归来的我们的英雄。过于漫长的大脑恢复期会淡化所有人的记忆与热情——我们必须在他们没有遗忘之前就塑造他,让他得到他应得的——荣耀。”

洛基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的张了张嘴。西芙看着他,既不像在看他,也不像在看索尔,只是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必须这么做。”

西芙伸出手,她掌心躺着军队首领的肩章,上面是独属索尔的雷电之锤的刻印。

“‘你’曾经是阿斯加德的雷神,未来是阿斯加德的……王。”

他慌乱的后退几步,好像那是能杀死他的毒药。西芙平静的等待着,直到他意识到,西芙并没有给他其他选择,只是等着他接受事实。

“……我要去看看他。”

西芙同意了。

冰雾中他看到自己的身形,大脑上连接着复杂的仪器。索尔睡在他的身体里,和还未完全清楚的侵入意识共存。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做梦,有没有翻腾的思维,他在意识中与敌人战斗吗?还是在幻想希望的生活?或者沉寂在无边无际的意识空洞里。


新纪元元年八月份,“雷神”索尔·奥丁森率领幸存的士兵从战场归来。

九月份,奥丁森继任军事首领。作为归来的英雄与领袖,他在欢呼的人潮中被冠以“阿斯加德王”的尊称。

新纪元零一年四月,以归来军人为首的阿斯加德军击退少量追击而来的入侵者。

新纪元零三年年底,远行舰队突破奥尔特云,彻底离开太阳系。

从舰尾的观察窗看去,遥远的太阳掩藏在云团后,闪动着愈发黯淡的光。

End

ps看过三体的朋友应该能看出文中有一些三体的影子:逃亡舰队,入侵者追击,西芙表示地球从此与舰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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