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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洁癖

恢复

0岁
奥丁捡回了那个霜巨人婴儿。奥丁用煮烂的米粥喂他,他虚弱却坚韧,硬是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大半个月后军队从约顿海姆撤退时,小婴儿已经能咯咯笑着去扯奥丁还没变白的胡子。

3岁
洛基跟着索尔玩木剑的时候把自己弄伤了,他哭的响彻天际,索尔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芙利嘉匆匆赶来抱起小儿子,索尔不高兴的噘着嘴跟在后面。
“我没有故意弄伤他!”转念一想又很担心,“他会不会以后都不和我玩啊?”
芙利嘉吻了吻大儿子的额头安慰他。“不会的,不过你以后带弟弟玩要小心一点,他还小呢。”
索尔拖着木剑走了。晚上的时候他很寂寞,一直和他睡的洛基因为受伤留在了母亲的房间,他很后悔没小心一点。不过三周后弟弟伤好时,他又很高兴的把木剑翻出来了。

20岁

洛基拒绝了母亲的好意,他宁愿把自己关在地牢里,任由在中庭时留下的伤痛不断折磨自己。
父亲还处于盛怒,洛基又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索尔只觉得焦头烂额。好烦,好想离家出走——唉不行。
晚餐的时候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的让他时刻想逃。
“我去看看他。”最后芙利嘉说,“你要来吗,索尔?”
索尔摇头,出于身心安全的考虑,他们现在最好不要见面。
芙利嘉无奈的笑了。她带上看着兄弟俩长大的侍女去了地牢。索尔远远的看着她们。洛基把自己埋在床上,没有发怒也没有回应。芙利嘉向他告别时,他也只是微微动弹了一下。
二十多天后母亲和侍女再没有下去了。也许是伤好了。索尔看着带着血痕的布料,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洛基让自己受伤了。

现在

“趴下,我给你擦药。”
洛基怀疑的看着他,“不。”
“听话,弟弟。”他试图摆出兄长的样子,但那早没用了,洛基都没理他,他只好自己动手掀开被子。被子下洛基的身体苍白,有一些细碎的旧伤痕,那是他流浪时留下的。更显眼的是一些淤血与咬痕,从腰到大腿还有指印。
洛基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不自在的蜷缩起来,试图扯回被子。
“别动,趴好了。”索尔扯着他让他趴在枕头上,一巴掌拍下去,洛基的屁股很搞笑的弹了弹,他一下子羞红了脸。“走开!我不用——”
药膏已经抹到他身上了,索尔的手很温暖,蹭在酸痛处像按摩一样。洛基趴着趴着就开始昏昏欲睡,难得一副温顺的样子。
擦完之后他已经彻底睡着了,陷在枕头里像乖巧的宠物。索尔轻手轻脚的替他裹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偶尔他也会后悔自己动作太狠把洛基搞的下不了床,但他温柔一点洛基就开始话多。亲昵的情话是没有的,洛基热衷于气死他,从他的性能力刻薄到他的肌肉比脑袋大所以一定没有脑子——什么逻辑?索尔只好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死死按在床铺里加大力度直到洛基除了呻/吟什么声也发不出来。
所以真不怪他。
索尔摸摸洛基的嘴唇,指尖探进去一点让他含住。小时候乖巧听话可爱的弟弟多么值得怀念啊,受了伤就乖乖伸手接受治疗,哪像现在,要不是洛基时不时就妄图气死他,怎么会两个月了,身上的各种痕迹还没完全消失呢。
舌尖无意识舔过他的指腹。洛基连睡觉时都不让他安心。
你看,这真不怪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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